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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6

卡瓦伊真 Kawah Ij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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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我从温暖的被窝钻了出来,套上了保暖衣,手套还有运动装备,今天要准备进攻行程里的最后一座山咯!

记得昨晚还和大伙儿围着椭圆形的茶桌,讨论着要寄几张明信片,要写些什么,还有要寄给什么人。耗了好久把明信片终于写好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休息了两小时又要马上准备动身出发了。

木和先生和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我们。我在货车上吃完旅馆打包好干巴巴的面包陪熟鸡蛋后,头部随着崎岖的山路摇晃,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过了大概三十或四十分钟左右,我们来到卡瓦伊真火山的山脚下。四周丛林黑压压的,寒风呼声而过,黑暗冰冷交加的感觉有点骇人。我们套上了装上干电池的头灯,配上登山拐杖,准备展开漫长的夜晚。

或许不是旺季的关系,登山的路途好像都没有遇到别的登山客。我们九人的队伍被分成了零散的三两组。四周除了鞋底踩上沙子发出的莎莎声,几乎都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在应该熟睡进入梦乡的夜,我们却背道离驰,拖着沉重的步伐缓慢的前进着。

来颗糖吧,琪说。她掏出了装在铁盒里薄荷口味的糖果。

我接过了糖,卸下了在徒峻的山路显得有点沉重的背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转身抬头一看,眼前竟是满天闪烁的星星。它们安静地挂在天空,像宝石一样发出闪耀的微光,却一点也不觉得俗气。

这简直就是我手机的默认墙纸嘛!真的好像啊!我望着星空惊叹,花了一阵子才终于回过神来。深蓝色的夜竟美丽得如此动人。

大家都有默契的没有掏出相机拍照,只是静静的用肉眼欣赏这片美丽的星空。

偶尔会遇到一些矿工拖着单轮的手推车迎面而来。手推车上载满了呈鲜黄色的硫磺,矿工吃力的推着车子走下山。偶尔也会招揽前进的登山客搭"顺风车"来赚取一些外快。

木和先生说,一次运载的硫磺可以高达两百公斤。他们只是穿着单薄的衬衫和长裤,配上残旧的小毛巾还有人字拖,在寒风交加的夜晚或凌晨,日复一日的往火山口来回,日子困苦可想而知。

快要接近山顶时有一段路的左手边可以瞭望隔岸被云朵环绕着的山峰。那是拉翁山(Mount Raong),很难爬的,但风景超棒唷!木和先生指着说。

抵达火山口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附近的矿工向游客招揽着五十千印尼盾的防毒口罩,以便可以一览火山口里冒着浓烟的硫磺还有亲眼目睹蓝色的火焰。

我们向矿工租了口罩,如同一众的游客,越过写着"只许矿工进入,游客止步"的牌子,一步一步走向依然冒着烟的火山口。

火山口没有想象中骇人…

雅加达 | 情迷 Ancol B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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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雅加达十五公里处有个地方是我很喜欢的,那就是当地人都知道的 Ancol Beach Lagoon. 这是一个被维护得还算不错的海岸线公园。公园广泛覆盖了很大的空间,里面有水族馆,主题公园,游乐园,脚车道,购物广场,高级公寓,等等。

走在人行道上几乎都没有什么垃圾。或许是付费海滩的关系,这里的环境还算干净舒服。沿着海边有好几家西餐厅,快餐店,售卖本地餐食的餐厅,还有可以现场选购生海鲜的海鲜饭店。

我们叫 Uber 司机把我们停在一个看到成群小孩在沙滩玩闹还有戏水的段落。脱下了双鞋,走在白色的人造沙滩上,一阵凉风互大互小吹来。

小孩快乐的坐在卡通造型的泳圈里戏水;一家大小坐在自备的席子上野餐,谈笑风生;长发的女孩刷着吉他,和她身边的朋友对着三角架上的镜头唱着〈When you're gone〉,可是样子流露的是音乐带来的快乐,一点也没有忧伤的感觉;小孩在秋千上无邪的荡了起来;一些情侣在海边的各个角落互相依偎看着夕阳,说悄悄话;周围传染的是那么幸福的气息,好像世界一直都那么美好。

一个中年大叔向我们凑前而来,”Naik kapal? Sepuluh ribu sepuluh ribu.(大约RM3) ” 我望着唔里说 Why not? 我们在附近的海岸绕了一圈,微微感受海风吹拂的脸庞。经过了一家桥上的西餐厅,设计和外观有点像是悉尼的歌剧院。这风景不错,我对唔里说,随后赶紧按下了快门。

我们站在一群架满三角架和相机的摄影师后面捕抓五点三十分的夕阳。对于城市的日落我从来不抱有任何想法,但在雅加达的这个角落,我居然看到被渲染成层次分明的橘色天空。

我们和夕阳拍了好多照片,喜欢这种自然的昏黄调调,有点平静,又有点忧郁。艳阳躲在云层后面渐渐下滑,咚一声的便消失不见了。整个日落的过程就在那么一瞬间,它趁你一个不留神便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晚餐,既然到了这里,当然要去像样的餐厅吃饭。由于唔里是位穆斯林,在日落之后就快接近开斋的时间。远处传来回教堂祈祷的广播(称之为 Azan),唔里打开了手中的矿泉水,紧接喝了两口。这样就够了吗?我问。这样就够了,她笑说。她不认同开斋时的暴饮暴食,从她身上我看见的斋戒的模式一切都进行得那么平静,自然。

我们到桥上一间西餐厅点了意大利面,看着渐渐变暗的海岸线享用着晚餐。这种场景是应该要和男朋友来的啊,我对唔里笑说。那你得先找一个才行,她笑。

如…

来到雅加达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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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转眼迈入第三周,雅加达的确没有给我特别多的惊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顺着脑海中透射的画面进行着。先来分享一下最近的生活报告:

关于早餐

每天的早餐是酒店准备的自助餐,由于选择太多,食物摆设的设计太华丽,我从第一天的瞎眼,兴奋,到后来的无感,日子越吃越平淡。简单的话我只会拿些健康谷类配上豆奶,奢华一点的话会向柜台要求一杯鲜萝卜汁,配上烤面包,英式煎蛋。

在繁多种类的食物选择下,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日常的清汤粉面,还有经济米粉。再好的佳肴,居然比不上日常最平凡的早餐。

关于衣着

告别了我平日爱穿的短裙,套上西装长裤;没有斜肩包包,背的是装着手提电脑的背包。由于在这里步行的频率比吉隆坡高,在这里的衣着一切都以便捷,实际为主。在这里的办公室也很难会看到女生穿裙子来上班,因为大部分的人都是乘搭摩托车或者步行来上班的。相较之下,大马的男生似乎比较有眼福。(笑)

关于交通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不用自己驾车的时间可以做的事情好多。智能手机社交媒体刷了又刷,报纸也略读一二,发现车龙原来只动了一点点。奇怪的是,在吉隆坡的我居然不曾觉得自己耗在车上的日子那么久。时间它总是呼声而过,到底平时的我还错过了什么?

下班要怎样回家也是一种选择,有时搭德士,有时搭Ojek,有时选择步行。每一个选择都与当天的穿着,几点下班,以及当时的交通情况作决定。日子充满了不定确性。

关于 Bahasa

另外一件后知后觉的事是我的马来文居然那么烂。除了基本上的 "Berapa" ,"Mana kamar kecil(洗手间在哪里)?" ,还有"Ini apa?" 之外,我一般都以英语来沟通。我无法好好使用马来语和当地人沟通。一位同乡的同事可以和他们用马来语流利地沟通,而我却每每需要翻译。当同事连最简单的字眼都开始一字一句都翻译给我听的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太弱智了(面壁思过)。到后来,我们还是干脆使用英语算了。

高中之后,我的国语到底去了哪里…

关于中文

或许不提你也知道,印尼华侨因为排华事件都没有中文名字,没有机会学习中文,没有书店售卖中文书籍。很多家庭都只有家中两老能够说写中文,年轻一辈的几乎都完全丧失中华人民的特征,说着一口流利的 Bahasa, 但却对于中文却一窍不通。华人餐馆的菜单都是清一色从中文直译的名称,只有拼音,完全没意思。那么美丽的语言,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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